br/>夜越深,山裏的氣溫越涼。
梁錦宜一邊著手,一邊焦急地踱著步,眼睛也不停地朝遠連綿的山上,似乎附近山上的亮也越來越多,但就是還沒有一點徐端的消息,這就讓的心一刻也安寧不下來。
又不知道在原地踱過了多圈,徐端隊裏留下來陪的隊員終於忍不住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