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枝指尖落了個空。
詫異著躺在灌木叢中,別過頭不看的俊狐貍。
“生氣了?”
男人長睫淡淡垂下,薄輕抿,致如玉的側臉一道痕,像隻漂亮又惹人憐的狐貍。
“你還知道心疼我?”
薄枝睜大眼睛:“我當然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