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舒抬眼瞪他,想說你這是舒服我嗎?你明明是舒服你自己。
但不敢張,怕嚨裏忍不住又溢出人的輕哼,他一這樣,那種奇怪的覺又來了,而且他這麽重幹什麽,又不是橡皮做的!
手指了,卻剛好握住男人的手。
席凜看不出聲,卻覺手被反握住,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