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舒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又是八點多,睜開眼的那一刻,竟然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到床上去睡覺的。
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恍惚了好幾秒,才忍不住在心裏罵了狗男人一句。
竟然先把親的暈暈乎乎,又用迷,手推他要說話,他竟然拉著的手放在他的腹上,那怎麽頂的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