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舒聽著他的話,沉默好一會,終是力趴在他懷裏,
緒憋的太久,起伏太大,很費心神,更何況現在已經半夜,
席凜覺到了,將人抱,剛想開口問是不是累了,溫舒靠在他肩膀,又出聲,聲音很輕卻很清晰:“再有下次我絕不原諒你。”
席凜手一頓,很快開口: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