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都落在門口的謝承祀上,但表達的意思卻各不相同。
隻有謝承祀一派坦然淡定,走了幾步斜斜往前臺一靠。
與初心隔著半人的距離。
他薄勾出幾分嘲謔,“怎麽,不過一會兒沒見,各位就不認識我了?”
“我瞧著,也還沒到老年癡呆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