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油終究在齒間化開。
漬順著指尖往手腕流淌,然後被灼熱的吻卷口中。
初心被他鬧的煩,把整個甜筒杯塞進他的裏。
“不吃了!”
謝承祀那雙眸中開笑意,與之念相融,像是濃墨重彩的畫。
初心卻無心欣賞,好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