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清晨。
幹燥的空氣刺激著鼻腔,林雨山有些難地吸了吸鼻子,緩緩睜眼。
窗外的天漸漸泛起魚肚白,了淩的頭發,裹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。徐孟洲不在房間裏,不知道去哪了。
看一眼手機,早上六點多。
穿好拖鞋下床去廁所洗漱。林雨山湊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