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危險的作,葉微然怎麼可能還敢開車。
將車子靠邊停下。
從駕駛位上下來,打開后車門,看著坐在后座的陸璟言,有些頭疼。
從來不知道,平日里沉穩斂,冷冽淡漠的男人,喝醉酒,是這副樣子。
“陸璟言我們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