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寒並沒有應,自顧自地喝著茶,就像在自己家一樣。
「霍庭寒,你是不是有病?」以前天天希他早點回家,他搭不理,現在離開了那個家,他反而賴著不走了。
「裝什麼呢,你昨晚不是很嗎?」霍庭寒不喜歡寧暖對他的態度。
兩個人你我願,最後倒是把自己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