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秦歡躺在床上,手腕上纏著紗布,現在還在流,紗布都浸了。
秦歡的父親坐在床邊,冷冷地看著,想要說什麼,但是人多,他只好把心裡把那些見不得人的話都忍了下去。
平時裝病騙霍庭寒就算了,現在竟然真的開始割腕。
慕柒柒握住了秦歡的另外一隻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