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拿著保護抑鬱癥患者的借口傷害無辜的人,你跟秦歡又有什麼分別?」
寧暖睜開了眼睛,微微側過去了一點,斜眼看向他,「你有沒有想過,或許有一天我也會抑鬱?」
聽到了男人的輕笑聲。
或許覺得剛才的話就是笑話。
「我了解你,你不會。」霍庭寒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