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沒意思,無趣,”傅寒君說,“我想提前結束今晚的這個遊戲。”
薑亦歡眼圈紅紅的瞪著他。
“我想結束就結束,我想開始……就可以隨時開始。”傅寒君轉往外走去,“明白嗎?”
他依然是步伐穩健。
看了看他的背影,薑亦歡又看了看蛇頭上著的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