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躲開,雙手護在前。
“怎麽,”傅寒君挑了挑眉,“跟我玩擒故縱?”
這一招,他見得太多了。
往他上撲的人數不勝數,各有手段,各顯神通,他都看膩了。
薑亦歡罵道:“你真的有病!”
想罵就罵,顧不得那麽多了,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