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婉跟在他後,不停的問:“得什麽病啊還要住院?你真的要去啊?下午好像還有會議,你不參加了?你到底看上薑詩雲哪點啊?”
傅寒君隻覺得聒噪,一言不發的快步離開。
“切,”謝清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“沒關係,下次我再來要人,要到你放人為止!”
一定要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