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上還有燙傷。
“怎麽回事?”傅寒君問,“做飯弄的?”
“嗯……我沒下過廚,笨手笨腳的,被油給濺到了,”薑詩雲回答,“不過沒關係的,傅總,隻要你能夠吃上一口我的飯菜,那就值得了!”
薑詩雲像是變了一個似的,突然就換了風格。
從之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