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君淡淡問道:“傅嘉文?”
“是的,父子倆之前可能兩三天才一通電話,但現在的頻率,是一天十多通電話!除此之外,傅濤幾乎不跟其他人聯係。就算有,通話也是短短的幾秒。”
確實可疑。
傅寒君雙手負在後,靜靜的站著。
從大哥死的那一天開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