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輝越說越激:“傅總,我最擔心的事,是您鏟除了所有人,卻唯獨將最危險的太太留在了邊!太太是殺過您一次的人,一旦,再對您下手第二次……”
“不。”傅寒君的聲音清冷而篤定,“不會再殺我。”
“傅總,事關您的命,您不能賭!”
“上次我是在賭,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