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薑亦歡再回想起來,依然是那麽的驚心魄:“殺手偽裝司機,一直和我們坐在一輛車上。見車禍沒有撞死傅寒君,殺手馬上行,刺了他好幾刀!”
“有一刀,正中心髒。”
薑亦歡抬手捂著砰砰直跳的心口:“他的心髒,已經過我一刀。舊傷未愈,這一次再添新傷,我……我不知道他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