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辦,傅寒君,我該怎麽辦……”薑亦歡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,輕輕慢慢的蹭著,著他的存在,“你要是能醒來就好了……”
閉上眼睛,心裏隻剩絕。
可是的絕,不會說出來的,隻敢在傅寒君邊一點一點的慢慢表現出來。
薑亦歡要是還說喪氣話,那傅老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