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亦歡委屈的抬眼,眼睛像是小鹿似的,水汪汪又很清澈:“那今天怎麽一早回來了?”
“想你了。”傅寒君低歎一聲,“很想很想。”
那種思念的滋味,仿佛是刻在了骨子裏,怎麽也除不掉。
開會的時候想,批複文件的時候想,吃飯睡覺這種空閑的時候……更加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