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您這話我就不懂了。”謝清婉說,“這段時間,亦歡和我麵都沒有見過幾次,能聊什麽呢。還是說,你覺得我眼睜睜的看著亦歡去死,而不阻攔嗎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您是什麽意思?”
謝清婉一副坦的樣子,沒有毫心虛。
但是傅老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