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了自己的眼尾,也還有未幹的淚痕。
在睡夢中,他竟然掉了這麽多的眼淚,哭得這麽兇……真是匪夷所思。
傅寒君這輩子加起來流過的眼淚,都沒有這一晚多。
他回憶著昨晚的夢境。
夢很模糊,記得也不是很清楚,但唯一記得的是,薑亦歡在烈火中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