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茶水直接潑來,明明只是小小一杯,卻瞬間便澆熄了唐霜所有想說的話。
甚至比在醫院被湯素萍打得那一掌,更心寒。
而看著忽然慘白下來的面容,墨承白的心頭了幾分,聲音不自覺更低了一些:“怎麼,你臨時爽約,我還說不得你了?”
“不,一切都是我的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