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能行呢?”
墨承白說出最后那句威脅時,顧宛然覺自己被他握在掌心中的手臂,好像快要被失控的力氣折斷。
可是死死咬著牙沒將疼表現在臉上。
顧宛然聲細語地對墨承白勸道:“承白,現在時間太晚了,街上沒人,小霜會不安全的。”
“的安全需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