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霜——”
下一刻,墨承白低冷的聲音沉沉傳來,仿佛是他從沙發上倏地站了起來。
但是唐霜走得很快。
也沒有回頭。
幾乎是小跑著,從酒店的包廂走了出去,酸的眼睛滿是淚水,看上去就像只無頭蒼蠅。
好在下一瞬,酒店外微冷的空氣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