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好了。”
聽著墨承白冷厲的話語,唐霜的眼中沒有毫波瀾。
因為要說昨天墨承白在醫院對質問那些話時,唐霜確實還沒完全部署明白,那今天在這飯桌上,是真的想好了——
“和你離婚后,傷不便我會去住月月姐那兒,麻煩照顧我一段時間,昨晚我和打過電話,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