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白并不知道顧宛然復雜的心,但聽著那些“我模仿唐霜不是為了奪取,只為你能不再傷痛”的長篇大論。
他冷冷地看著顧宛然的眼睛,一字一頓道:“你比我想象中地,更加能說會道,可你模仿霜兒,到底是為了我,還是為了你自己。顧宛然,你心中其實比誰都清楚。”
顧宛然的眼淚凝固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