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墨承白卻并不認同唐霜的想法。
“我在和你結婚之前,就已經和顧宛然分手,劃清關系了。”墨承白地看著唐霜,一字一頓:“所以我現在沒有打電話和解釋的義務,我現在只想看看你的傷磕地嚴不嚴重。”
“但我不需要你幫我看!”
唐霜驀地提高了嗓音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