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白心口的痛,就像是被萬箭穿心,一片鮮淋漓。
因為作為六年前的當事人之一,他怎麼會不知道唐霜當時的痛苦和絕。
他跪在地上繃了子,很想很想去抓住唐霜,哪怕是指尖一點也好,但與此同時,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卑劣的強jian犯,本就不配眼前的人。
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