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白面慘白如紙,在唐霜那一聲聲的斥責中,可怕的疼痛就像是一只惡,不斷在他的中吞噬著他的,將他的靈魂撕得碎。
可猩紅著眼眸,看著唐霜離去的影,墨承白還是咬著牙沖了過去。
因為他現在沒有資格難過痛苦。
所以在唐霜上了車子后,墨承白直接上前將司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