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兒,金老師——”
昏黃的夕下,只見剛剛不見的墨承白,此時竟然又重新出現,手上也拿著兩瓶溫熱的梨:“你們說了一天話,我剛剛去外面買了兩瓶梨,你們先潤潤嗓子吧。”
“你,你原來沒走啊。”金老師直直地看著墨承白,第一次和這個男人說話,有些別扭地沒接過梨道:“我還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