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間,樹梢綴著的月像是輕輕搖晃了一下,又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而轉眼第二天,清晨。
墨承白起來后坐在客廳林,一張臉都是黑的。
見狀,好好休息了一夜,神清氣爽的唐霜忍不住有些好笑道:“你有必要這麼郁悶嗎?”
“霜兒難道覺得我不該郁悶嗎?”墨承白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