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也沒能想到……”
虞揚眉目深遠地回答。
只見十幾分鐘前還對唐霜和墨承白口口聲聲說“信任”的男人,此時看著仰父仰母,神卻哀傷地可怕:“帝都是墨承白的地盤,他肆無忌憚一些也是無可厚非,不然,仰小姐也不會被抓住后這樣無法,一點生路也沒有了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