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錚!”
就在千鈞一發,唐霜白著臉,以為這次自己要變盲人時。
一只滿是傷痕的手忽然了過來,直接就打落了仰母手上的尖刀,隨后扯著唐霜的頭發就將反扯了過去。
“湯素萍,你這是干什麼!”
仰母握著發紅的手背,不可置信地看著剛剛阻止了作的佝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