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可是我好難……”
唐霜看著云蕓,著上與墨承白相近的氣息,聲線這一刻都在抖:“墨承白之前和我說過許多次,那三年我不在他邊時,他有多麼的痛苦,可那時只是聽,我無法同……現在我才知道了這樣的痛苦,真的比世間上任何一種疼痛更加難熬!”
是啊,這世上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