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小姐,我知道你一直不希我和承白在一起,可是你用這樣的方式分開我們,未免也太卑劣了!”
方悅可紅著眼眶,氣的發地對唐霜質問。
一字一句仿佛都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。
聞言,唐霜因為手肘撞墻,痛的幾乎不能維持的面容都微微僵了一瞬,半晌后,才冷如骨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