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揚,你這人還真是有點東西啊!”
殷紫月忍不住夸獎虞揚,這次也是真心的了:“你這份周到,某些人就是從現在開始學三年,也不一定能學會。”
“……”墨承白的臉已經黑的看不出本來的。
因為他不傻,他怎麼可能聽不出,殷紫月說的某些人就是他。
但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