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說,在催眠之外,其實你們還對墨承白做了一些不可告人,更加傷害他的事?”
唐霜若有所思,直指方悅可質問。
因為方悅可這種勝券在握,完全不擔心的樣子,明顯暗示著事恐怕比唐霜所想的更加復雜。
對此,方悅可輕輕笑了笑,將手從心口放了下來后,又恢復了那副無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