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白沒有回答。
可是此時,別說是耳尖了,他就連整張臉都紅了起來。
因為說來也奇怪,聽方悅可不就說“他重要”,說“只他”的話,墨承白只覺得煩躁,可現在聽著唐霜說一樣的話,他竟像竇初開的年一樣,這一刻簡直都不敢和唐霜對視。
果然,唐霜不管怎麼仔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