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,承白,你在說什麼,我演什麼了?”
方悅可驀地一愣,半晌后,才勉強找回了聲音,努力佯裝聽不懂的樣子,不知道墨承白為什麼會忽然對的態度發生這麼大的反轉。
聞言,墨承白只是目越發沉,也直接從沙發站起道:“方悅可,你在演什麼,你自己不是才應該最心知肚明嗎?因為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