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白,我也不想這樣的,可是虞揚這個人脾氣怪,他藏人的地方也很嚴謹,所以哪怕你現在中藥了,但他還是要求將你綁起來,蒙上眼睛,等到了地方后再給你松開……雖然這有點委屈你,可是為了我們的將來,你就忍忍吧。”
方悅可輕聲細語地對墨承白解釋道。
話語間,仿佛對這樣將墨承白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