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?”
方悅可早就豁出去了,于是慢慢干淚水,冷心冷肺地看著方叔道:“爸爸,承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,是我的和心靈都想要得到的男人,你之前為了幫我追求墨承白不是也很努力,還說為了我能幸福,做什麼都可以嗎?那現在為了我的幸付出生命,我想你應該也會很開心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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