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和墨承白的事,本就不需要你來多。”
唐霜淡淡開口,一雙水眸一點溫度也沒有地看著虞揚。
就像是在看著一只聒噪的癩蛤蟆。
于是一時之間,空氣瞬間安靜,便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。
而虞揚臉上的笑容終于徹底消失,半晌后,他淺的眼眸才過鏡片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