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總,之前你去海島上的時候我在公司工作,所以雖然我聽說你中毒了,但我從不知道你這麼嚴重……墨總,你,你怎麼能不告訴我啊!”
林陸嚎啕大哭著控訴。
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簡直像是要將整個房間都給淹沒!
而墨承白打過破傷風的針后,一邊要忍手臂上的疼痛,一邊要適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