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直到現在,你不但對顧伯母對霜兒沒有毫愧疚,對唐文山更是沒有半點虧欠。”
墨承白看著湯素萍瘋魔癲狂的樣子,許久后,才一字一頓地總結。
而這也確實是事實。
湯素萍捂著疼痛的口,淡然又肆意道:“唐文山從頭到尾在我心中都沒有份量,當年,要不是我覺得他是顧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