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霜的態度自然,面清淺,好像就是很正常地聽了墨承白的解釋。
可是不知為何,燈下,墨承白還是微微蹙了蹙眉,仿佛有什麼對自己而言很重要的東西,在此時慢慢遠去。
于是沉下了眼眸,他坐在唐霜的床邊道:“霜兒,再給我買幾條領帶好不好?一條不夠,我沒辦法更換,不是很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