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討厭你。”
墨承白聽著唐霜的笑,眉眼間殘存的冷冽徹底溶解,他認真道:“如果是你對付我,那我心甘愿。”
“真的嗎?”唐霜聽著墨承白的話,輕輕眨了眨眼睛:“那你會輸給我嗎?”
“會,我把什麼都輸給你。”
墨承白輕攥著唐霜的手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