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
唐霜聽著墨承白的話并不意外。
畢竟他們現在艱難將戲演到了這份上,顧宛然雖然該死,但死的時間卻不能是現在。
不然要是了顧宛然,接下來他們在面對虞揚的時候,會了很大一張可以興風作浪的底牌。
所以唐霜理解地點了點頭,沒有意見道:“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