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宛然才不可能在墨承白面前承認自己心積慮,故意瓷金老師,還想踩著唐霜往上爬的事實呢!
可是墨承白本就沒聽顧宛然的半個字,甚至看也沒看眼前面容猙獰,還要佯裝偽善委屈的人一眼。
他翻過一頁合同,直接冷聲道: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一直拐彎抹角,不累嗎?”
“我